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
江洵长叹一声,“我说过,如何处置凶手,那是官府的事。我们此番,只负责找出凶手。”
明笛听闻,默默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了自己的结局,可她并不后悔。
“放个避尘珠上去。”江洵对郜林吩咐道,随后,又让慕语去请茵茵和郎中过来一趟。
眼下这情形,谁都不能踏出岭下寨半步。这村子里没有一人是无辜的,真要治罪,那可有得深究。
遗弃、虐待、买卖人口、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等等罪行,有几人真能站出来,理直气壮地说一句,自己的双手是干净的,是从未沾染过血腥的。
既然要判,那就一个一个地判!不是叫嚷着要公平么,那就给他们公平。
光是衙门的人来还远远不够,得把中律司的人也叫来,让他们双方当面对质。
至于那个弃婴塔也绝不能留,江洵走之前必定要将它拆得干干净净!还有那几棵看着就碍眼的石榴树,也要一并给拔掉,什么玩意儿!又当又立!
一个时辰转瞬即逝,慕语带着人回来了。当他抬手推开院门,双眉瞬间紧蹙,脑袋不自觉地微微歪向一侧,这事儿不太对劲啊。
他向来以轻功卓绝见长,抓个人自然也不在话下。可如今,这类跑腿传人的琐碎小事,怎么也一股脑儿地落到了他的头上?
“公子,这是怎么了?”郎中见慕语猛地停下脚步,不禁开口询问。
“没什么,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心寒。”慕语有些心酸地干笑两声。
“需不需要我给您瞧瞧?”郎中关切地问道。
慕语摆了摆手,神色间带着一丝无奈:“不必了,心病还得靠心药来医。”
几人鱼贯而入,此时,江洵缓缓睁开双眼。郎中瞧见泱泱和明笛都在,心中便已然明白此番被找来的缘由。
江洵抬手揉了揉酸涩的双眼,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些,而后朝着一侧的矮凳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们可以坐下,无需站着受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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茵茵倒也没同江洵客气,大大方方地径直走过去坐下,郎中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。
“大人找我们过来,是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茵茵率先打破沉默。
细细算来,在这一屋子人中,她竟是年岁最长的那一位。
“你头上的伤,是自己撞上去的吧。”江洵直言不讳,这话的语气并非询问,而是笃定的陈述。
茵茵微微垂首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继而轻叹一声:“看来还是没能瞒过大人,确实是我自己撞的。”
她和秦文飞平日里常常分床而眠,昨夜亦是如此,并未睡在同一间房内。当屋外传来动静时,她轻轻将卧室的房门推开一条窄缝,眼睛向外窥探。
外面未点蜡烛,好在借着如水的月光,她瞧见一个浑身毛茸茸的孩子,此刻正站在自家屋内,抬手敲打着秦文飞的房门。
秦文飞误以为是茵茵在敲门,顿时不耐烦地大声吼道:“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行不行?烦死个人了!”
然而,敲门声并未因此停止,茵茵也默不作声,没有出声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