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随滟滟那么厉害有什么用,还不是死了男人,她那个克夫命,谁敢要她……”
两人摇头晃脑一阵,又各自轻笑一阵,玩玩闹闹着走远了。
这片假山回复了宁静,月光照在枯萎的草木上,风袭来,发出窸窣的草木脆折的声响。
假山后很安静,风很平和,将两人的发丝衣衫都纠缠在一起,芙蕖的味道酝酿得愈来愈浓稠。
气息在此轇轕。
琴师感觉到吻自己的唇,在路过的婢女的话传来时,加重了惩罚的意味。
隔了面纱他就要往里探,幸好有一重面纱阻隔,他徒劳无功,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惩罚了几口。
似乎懊恼嫌不够,他张嘴,咬在琴师的唇瓣上。
一阵刺麻的感觉袭来,琴师蹙了罥烟眉,想狠狠地推开他。
时彧不肯后退,他捧住了琴师的面颊,轻轻喘着,气息未定。
“寡妇,说的是你么,”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了,时彧反诘她,“嗯?”
琴师咬住嘴唇,被他抵着额头,盯了半晌。
她缓缓道:“是的。妾身随氏,京中人士,新丧夫婿,孀居于修真坊,得贵妃与太后厚爱,入宫侍主。”
“你为谁守寡?”
他像个好奇的孩子,捧着她的脸颊更近一步,膝盖抵向她的腿。
微弱的气流似电一般窜过她身体的四肢百骸。
“我爹,还是——”
他笑了下。
“我?”
第32章
时彧说话的声音偏低沉,受伤后带着一丝沙哑。
琴师的身子不断战栗,她咬住了柔嫩的唇,须臾,试图推开时彧,“妾身不明白将军在说什么。妾身是太后身旁的琴师,如果今夜太后找不到我,恐怕将军也逃不脱。”
她非要试图逃走,反而激怒了时彧。
少年浮躁地阻碍她的去路,横臂拦在她的身前,“我没说我是什么人,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将军,嗯?”
琴师被他吓得退了一步,又退回了冰冷湿滑、光溜溜的石壁上。
那股阴寒潮湿的气息不断钻向她的脊梁骨,琴师很不舒服,可她又不是时彧的对手。
“不是装不认识么,你怎么知道,我就一定是个将军?”
他步步紧逼,非要让她承认些什么。
琴师口吻冷淡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妾身对驻守离宫的每一个护卫都是如此称呼。你若再不放开,等人发现,将军的清誉恐怕就没有了。”
时彧道:“我要那东西做什么?”
如果介意什么“清誉”,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招惹沈栖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