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清楚枯荣这般辈分的高僧,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沉吟片刻,他又问道:“那人用什么功法,能让大师与令师兄这般动心?”
“逍遥派三门武功。”
“《北冥神功》《凌波微步》《白虹掌法》。”枯荣直言不讳。
这话一出,禅室内外皆惊。
寺中部分老僧隐约知晓当年之事,却从未得知功法详情,此刻听闻是逍遥派绝学,无不面露震动。
逍遥派隐世多年,其武学精妙绝伦,传言北冥神功可吸人内力,凌波微步更是天下第一等轻功,足以让任何武者动心。
“呵呵,果然是逍遥武功,又是逍遥武功。”
鸠摩智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炽热,随即又陷入思索。
剑谱既已遗失,挟持段誉的意义便减了大半,可就这般空手而归,他又心有不甘。
“国师既然来了,不如咱们也赌斗一场,如何?”
众人循声望去,陈湛带着谷雨缓步走入禅房,神色从容,步伐轻缓。
鸠摩智看清来人,瞳孔骤缩,周身真气瞬间紊乱,身形竟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,下意识便要转身逃窜。
太湖之上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,陈湛展示的武功诡异而恐怖,远超他毕生所见。
丁春秋,慕容博都是不弱于他的高手。
但丁春秋,在他手上。走不过三招!
可他刚动脚步,便察觉退路似被无形气场锁住。
再看门外段正明、段正淳已然戒备,前有堵截后有追兵。
鸠摩智眼神一狠,反手扣住段誉脖颈,将人挡在身前,真气凝聚于指尖,厉声喝道:“阁下也是来救这段公子的?原来阁下是段家的人!”
陈湛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段誉苍白的面容,:“段誉还需救?他体内寒毒淤积,剩不下几天时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再添一句:“我也并非段家之人。”
这话如惊雷炸响,段正淳身形一晃,不顾阻拦便要冲进禅房:“你说什么?我儿的寒毒……”
“正淳!”
段正明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臂膀,力道沉猛,“别冲动!”
“鸠摩智指尖还凝着真气,你这般闯进去,他只需真气一吐,段誉立刻便没命。”
陈湛转头看向鸠摩智:“国师不必紧张,不如先听听我的条件。无论赌斗结果如何,陈某承诺,绝不伤你性命,如何?”
鸠摩智眼底的戒备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