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阿哥和四阿哥:“……”
四阿哥默默抬手捂住三阿哥的嘴,大阿哥呵斥道:“老三,别乱说话!”
四公主还是个未嫁人的姑娘,心里对婚姻有着美好的幻想,你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,将来她嫁人了,面对额驸不觉得别扭吗?
“呵!”
四公主不屑地哼笑,“我当是什么呢!就这?不用三哥说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”三阿哥有点失望,“那你不用学了,可以出师了。”
“别啊!三哥也是男人,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大阿哥忍不住吐槽,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他知道什么。”
三阿哥听到这话很是不满,在大阿哥鞋子上踩了一个脚印。
“不要小看我!”
三阿哥抱着胳膊,昂其他高贵的头颅。
“妹子你记好了!养男人,就像养狗似的!你把男人当狗玩,这辈子就有了!”
四公主:“……真的吗?”
大阿哥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信了三阿哥,这辈子就有了。”
四公主点点头,看样子有点恍惚,她收拾了东西,头也不回地走了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四公主为了自己未来的生活做了很多准备,她最近常去皇上那里请安,皇上也会特意腾出空来见她。
四公主不是联络感情那么简单,她是与皇上探讨喀尔喀以及外蒙的局势,询问皇上对外蒙的期望。这涉及到前朝的政务,但皇上却很愿意跟四公主聊这个。
皇上特意与喀尔喀联姻,为的就是加强对喀尔喀的控制。如果四公主于政事上没有远见,那她做好一个蒙古王妃,当一个摆设就够了,但她有脑子,也有意愿为皇上做事,皇上岂不欣喜?
一向没有存在感的四公主突然活跃起来,宫里众人自然看在眼里。
三阿哥和苏麻喇姑闲聊的时候,免不了也要聊起她。
苏麻喇姑感叹道:“四公主身上倒是有点太皇太后的影子,果敢,坚定,敢想敢做。”
三阿哥捧着热茶也跟着附和,“是啊!她确实厉害,很会为自己打算。”
他心里补了一句,比三公主强。
苏麻喇姑便借着四公主的事迹劝三阿哥改改性子。
“四公主抓紧时间各处走动,在宫里联络感情。宫外的事情她也没落下,喀尔喀的气候、民生、军事她都打听过了。您看看四公主,您再瞧瞧你自己,你都快二十了,还不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吗?你是皇子,本身就比公主占便宜,怎么活得反不如公主了?”
三阿哥叹道:“正因为她是公主,她才需要为自己打算。一如草原深似海,从此亲人变路人。她要是个皇子,反倒不用尽心尽力帮自己谋划了。姑姑,这是她可悲之处,并不值得称道。”
苏麻喇姑愣住了,“这话却也有些道理……”
她微微偏头看向窗外,如今已是深秋,刚下过一场秋雨,空气中添了一层寒意。三阿哥放下茶盏,从插瓶中拈起一支灿金色的菊花,慢慢走到廊下。
房檐还滴着水,三阿哥把花枝伸出去,接住房檐落下的水滴。水珠顺着花瓣滚落,有的渗入层层叠叠的花瓣里,有的坠入地面。
三阿哥把花拿回来,透过窗子,递到苏麻喇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