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刮一会儿就去上班,然后中午也会过来捯饬。
刮了四天,才算把屋子给刮完了。
周日和晚上七点到八点多这个时间,顾钧都会在筒子楼里拼家具。
等林舒还有两天时间就要出发去中山的时候,新房也能入住了。
离开生产队前,林舒和顾钧带了点吃食去了凤平生产队。
因为要离开生产队了,所以宰了一只鸡,炖了鸡汤,也给姐弟俩带了一些过去。
姐弟俩吃饱后,听说他们以后搬去城里了,不能经常来瞧他们了,顿时都红了眼睛。
桂平问:“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再见到表哥表嫂了?”
林舒好笑道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“虽然不能常来,但是过年和暑假的时候,表嫂都会回生产队,到时候可以来看你们,也可以接你们来生产队玩。”
她拿了把钥匙给桂兰,说:“虽然表哥表嫂不在生产队了,你们要是哪一天要是没个去处的时候,可以到红星生产队落脚。”
“我嘱咐过你们大满哥了,每个月都会给你们送一次吃的。”
“你们都要好好地,别让我和表哥担心。”
这孩子太缺乏营养了,要是半年都不沾一点荤腥,身体也受不了。
所以她和顾钧商量过后,把家里剩下的两只下蛋母鸡给大满偷偷养着,让他帮忙每个月留四个鸡蛋,就着几个窝窝头一块送去凤平生产队的孩子。
嘱咐过后,林舒单独和桂兰说话。
“这吃个把月的药之后,身体咋样了,来月事了没有?”
桂兰红着脸,轻点了点头,应:“吃了半个多月的药,就来了。”
因为表嫂和她提前说过,所以来月事的时候,只有开始的时候慌了一下,很快就平缓过来了。
说到这,桂兰小声说:“我喝药的时候,我奶真以为我喝的是补身体的药,所以总偷偷端了半碗去喝,再往我的药罐子里加水。”
林舒一听,问:“你奶喝了?”
桂兰:“她和我爷一块偷着喝的。”
林舒顿时笑了,问:“然后呢?”
这调理月经的药,可不是人人都能喝的。
一个是男人,一个是绝经的老太太,喝一次两次应该没啥事,可要是喝多了,多少都会有点副作用。
桂兰道:“我喝的时候天冷,多喝了几次之后,晚上睡觉的时候,手脚都没有那么冷了。”
“大概是爷奶喝了之后,也是一样的,所以跟着我连续喝了半个多月,他们两个都流鼻血了,嘴巴也像是上火一样,长了些个泡。”
林舒一听,乐了:“那他们也是活该,谁让他们这么爱占便宜,连药都要蹭上一口。”
桂兰也跟着笑:“后来他们就不敢吃了。”
林舒听桂兰说身体好转了,心里的大石头也搬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