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笑应:“好。”
林舒大学的开学时间是三月一号,离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了。
在通知书来的时候,顾钧的租房申请也过了。
林舒和顾钧去看了租房的地方。
是老旧筒子楼的二楼。
走廊都是做饭的蜂窝炉,甚至还有人在走廊装了放碗筷的橱柜。
走过走廊,找到了他们的屋子,打开房门,才发现所谓的两居室,其实就是一个大单间改造的小两居。
进门后,是一间只有六平方的客厅,从客厅走进去打开房门,是两个只有五平米的房间。
估计就只能摆一米五的床,然后床头床尾都得靠墙,最后就只剩下一条小过道,连张桌子都放不下。
还有就是墙壁的白石灰都已经脱落了很多,不仅压抑,还特别显脏。
以顾钧的工龄,肯定是租不到更好的屋子,而且现在租房子也没那么容易。
看见比生产队还差的环境,顾钧沉默了。
林舒看见他紧皱的眉头,反倒过来安慰他,说:“你想开点,咱们先住一两年,等以后你工龄长一点,就能换更好的地方了。”
她环顾了一圈,说:“虽然屋子里头放不下桌子,但好在还有个小客厅,能在客厅放一个柜子。”
客厅长有五米,宽只有一米多点。
除了吃饭的桌子外,还是可以摆一个衣柜的。
“这里虽然没有生产队大,但好歹能遮风挡雨,在城里有个落脚点,你中午一下班回来,就能看到闺女,你不高兴呀?”
顾钧叹了口气:“我住哪里都成,就是怕太委屈孩子和奶奶了。”
林舒笑道:“没事,够住了,咱们还是想着该怎么捯饬家具吧。”
顾钧环顾了眼墙壁,说:“我先找点石灰,把墙壁刷白,家具的话,我去问问组长,看看有没有票。”
这些不常用的票,一般都是不发的,要是要用到,就得找领导,然后用其他生活用品的票换,又或者可以找其他人换。
林舒道:“能省一点是一点,咱们一会儿去废品站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板子,弄点回来,自己做也行。”
现在老太太睡的床和用的桌子都是顾钧自己捯饬的。
他十八般全能,有一双变废为宝的手。
生产队还得回去,所以这床肯定是不能搬到城里的。
他们俩看完房子后,就去废品站,弄了一堆的板子回来。
然后顾钧又去弄来了白石灰刮墙。
林舒陪着他一块刮大白,刮到了下午四点,才堪堪刮完客厅的。
她反正也不上工了,就每天七点陪着顾钧一块来市里,然后自己慢慢刮墙。
顾钧刮一会儿就去上班,然后中午也会过来捯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