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念连忙道:“要抱!”
言朔已经走出了房间。
向念只能利落下床,单脚跳到门口。
走廊里,男人的背影挺拔修长。
向念停在门前,冲着走廊里的人喊:“言朔!”
言朔没回头。
她闭了闭眼,故意拔高声音:“我走不了,你就不能抱我出去嘛!”
几分钟后,她坐上了轮椅。
韦昊推她到医院门口时还憋着笑。
返程的路上,向念很反常地保持着沉默。
她一直看向窗外,默默咬着牙。
没什么,她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腿。
直到下了车,进了电梯,她都没再开口。
甚至拒绝了服务生的搀扶,沉着脸自己跳回了房间。
关门声巨响。
韦昊都吓了一跳。
言朔只是微微顿了下脚步,随后刷卡进了房间。
深夜降临。
房间里亮着灯。
言朔坐在沙发上,面对着电脑。工作尚未处理,他却有些晃神。
打火机声响起,他点起一支烟。
脑中忽然不自觉回响起向念的话。
也许在这种时候,人的思绪总是敏感。
他先是想起她的话,随后便是一帧帧画面,缓慢播放。
那年,他推开仓库的门,救下了向念。
后来才听院长说,她是因为刚来不久,不爱说话,总是无法融入到集体中,难免受欺负。
老师们管过几次,但架不住总有忽略的时候。
有时候被欺负的惨了,向念便会站在楼上向楼下看,一看就是几小时。
“雇个心理医生来看看吧。”
言朔丢下这句话,又扔了笔钱过去。
那天离开孤儿院前,言朔又去看了眼向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