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又敲门了:“沈先生?你准备好了吗?”
沈钰赶紧推宴世一下:“你别给我找麻烦了,躲起来吧!!”
宴世终于不逗他了,低头亲了一下沈钰,慢条斯理地往浴室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还回头看了沈钰一眼。
沈钰:“……”
他立刻抬手一指浴室,凶巴巴地催:“进去!”
宴世笑着进去,顺手关上门。
沈钰飞快穿好衣服,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深吸一口气,把门打开。
门外两个船员松了口气:“沈先生!饭已经准备好了!”
沈钰点了点头。
船员不经意瞥到了沈钰后脖子。
一圈鲜红的咬痕,边缘还带着一点新鲜的颜色,明显就是昨晚才弄出来的,旁边还有零零散散的草莓印,点点落着。
船员:“……?”
有脏东西啊啊啊啊啊啊!!
真的有脏东西啊!!!!
另一个船员也看到了,眼睛瞪圆。
两人一路飘回船舱,齐刷刷扒着对方的后脖子开始检查。确认彼此身上干干净净之后,终于同时松了口气。
要是他们身上也突然刷新出这种咬痕和草莓,那就真的是有脏东西了。
沈先生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,万一是出海前,他和对象就亲上的呢?
两人惶惶不安地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释怀了。
算了,三倍工资马上到手。
邪乎就邪乎吧。
·
沈钰吃完饭,也不去甲板上钓鱼了,直接回了卧室。
卧室里,宴世披着浴袍。浴袍系得松松的,领口开着一点,锁骨和胸口的线条若隐若现,整个人看起来又干净又危险。
沈钰眉头一皱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宴世无辜:“这上面没我的衣服。”
他顿了顿,:“小钰,你要是不喜欢我穿浴袍的话……我就不穿了。”
说着,他抬手去解带子。
沈钰:?流氓啊!!
“不准解开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