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世又轻轻笑了一下。
他把头埋到沈钰耳尖旁边,呼吸贴着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落下来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很慢,很沉,很热。
沈钰耳尖被那呼吸贴得发烫,心跳跟着乱得不成样子。
这人总是这样……
说些会让人心动的句子,说些总是让人脑袋乱乱的话。
宴学长真是……
讨厌……
下一秒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船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沈先生?沈先生?请问……要吃早饭吗?不对……要吃午饭吗?!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瞬间清醒。
门外还在低声商量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破门吧?”
“破门?你敢?万一人家在里面睡觉正香呢!”
“但上次就睡了两天,这个真的很邪门啊……万一沈先生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办?”
“别说两天了,你说得我心慌……”
沈钰眼皮一跳,立刻扬声:“我等会就出来!!”
门外立刻安静了半秒,然后船员更紧张了:“沈先生你没事吧?你声音怎么有点哑?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把语气弄得正常一点:“我没事,我刚醒。”
门外还是没走:“那我们在门口等着你出来。”
沈钰:……
要是外面那两个人看见宴世在床上,那他要怎么解释?总不可能说这是我男朋友,他是从海里爬上来的。
“你躲起来。”
宴世靠在床头:“怎么这么像偷情呢?”
“那我要怎么解释你的出现?说你是藏在船里的小偷?还是说你是从海里游过来,然后爬上来的?!”
宴世很轻地笑了一声,觉得这句解释也挺不错。
门外又敲门了:“沈先生?你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