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?”
“有点。”姜年顿了顿,“但不是怕死。”
“那怕什么?”
“怕连累别人。”
姜年看着窗外,“还有剧组那些工作人员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来工作的。如果因为我的事……”
“那就保护好他们。”
杨战打断他,“你的安全,就是他们的安全。你倒了,组织得手了,他们反而可能被灭口。”
这话很残酷,但是事实。
姜年沉默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”杨战喝了口茶,忽然说起往事,“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。”
“不是组织,是另一个江湖仇家。对方绑了我一个朋友,逼我单独去救人。”
“你去了?”
“去了。”
杨战说,“当时我想,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。但到了地方才发现,对方根本没打算让我朋友活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我杀了七个人,受了重伤,但把我朋友救出来了。”杨战语气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代价是,我另一个朋友为了掩护我们撤退,死在那里。”
他看着姜年:“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?”
姜年摇头。
“因为我想告诉你,该拼命的时候要拼命,但别想着一个人扛所有事。”杨战放下茶杯,“我们都在。我们不是累赘,是你的战友。”
“战友……”
姜年咀嚼着这个词。
“对。”杨战拍了拍他肩膀,“去睡吧。哪怕睡不着,闭目养神也行。明天需要精力。”
姜年被推回卧室。
早上六点,套房里的所有人都已经醒来。
林薇和陈露准备了高蛋白的营养早餐,姜年被苏晴推着来到餐厅时,其他人已经吃完了。
“姜老师,感觉怎么样?”苏晴关切地问。
“还行。”姜年活动了一下手指,“伤口比昨天好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