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到要用这些的时候,情况恐怕已经很不妙了。”他说。
“备着总比没有强。”
杨战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子,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被层层保护的感觉。但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,你背后有整个基地,有无数人的心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那两个失踪的暗哨,一个叫刘锋,三十四岁,家里有个四岁的女儿。另一个叫陈浩,二十七岁,刚订婚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姜年握紧了轮椅扶手。
“所以,”杨战看着他,“明天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得活着。”
“不是为了你自己,是为了那些为你拼命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姜年声音低沉。
凌晨两点,大多数人都去休息了。
苏晴坚持要留下来值班,被杨战赶去隔壁房间睡三个小时。
林薇和陈露在客厅整理医疗包,李肃和王闯在走廊里轮值。
姜年睡不着。
伤口在夜里疼得更明显,像是有细针在皮肉里搅动。
他尝试用内力温养,效果有限。
标记活性倒是很安静,像是陷入了沉睡。
他推着轮椅来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。
远处,影视基地的轮廓隐在夜色里。
明天就在那里拍戏。
天台,七层楼高,四周空旷。
如果组织要动手,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杨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老人也没睡,端着一杯浓茶走过来。
“想明天。”
姜年实话实说。
“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