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心想事成,做了皇帝,但午夜梦回,总觉得惶恐。十三弟虽然还是亲近,但对我很是恭敬,我不太习惯。三哥你呢,还跟以前一样,可我知道你心软,所以关于八弟的事情,我不敢让你插手,怕你嫌我心狠手辣,更怕你与我生分了。”
皇上不愿意做孤家寡人,所以在处理和三阿哥的关系方面,总会显得犹豫纠结,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。
“咱们兄弟之间,有话直说就是。如果不方便说,那就直白的讲出来,说我要保留一些秘密。”
三阿哥又喝了一杯酒,给皇上做个示范。
“今日老八来找我,希望我能帮他求情,我拒绝了,就是这样简单。我已经这个岁数了,年轻时候的心软早就磨没了,现在只剩下铁石心肠。
我看八弟的情形,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,只能来托我求情。可我不能答应,也不敢答应。如果他们想踏踏实实过日子,我或许还能帮他们说项。可你看他们做的事,分明还是不服气!”
听到三哥站在自己这边,皇上心花怒放,喜不自胜,他开始放肆地讲八阿哥他们的坏话。
“说的就是!如果他们真心服我,我当然不会赶尽杀绝!毕竟从前关系是很好的,我哪有那么无情?”
皇上讲的是人情,他心里还是恨着八阿哥的。三阿哥就比他理智一些,他讲的是形势。
“你刚登基,又满怀雄心壮志,要改革朝廷的风气,你要把时间放在正事上,不能跟他们多纠缠。因为夺嫡这点事,朝廷已经乱了多少年了?经不住折腾了,早早收尾吧!”
想到康熙末年的种种事情,三阿哥和皇上齐齐叹气,真是再不想经历类似的事情了。
“等我选继承人,可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三阿哥骂道:“你想得美啊!你哪有那么多儿子供你挑选!皇上生了那么多,矮子里拔高个,把你选出来了。你那几个儿子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谁好谁歹一目了然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皇上笑了,“这话也对,我确实想的太美了!来!为我没有这种烦恼,咱们在干一杯!”
三阿哥和皇上一起痛饮,一直喝到后半夜。
当晚很幸运,两人都没有呕吐,只是第二天他们就爬不起来了。中年人喝酒的报应来了,两人宿醉很严重,头疼头晕,嘴巴干,难受得像是大病一场。
子涵命人煮了醒酒汤,把两个人都教训了一顿。
“喝酒也没个分寸,什么好东西,使劲往肚子里灌。现在好了,喝的难受了,早朝也耽误了,政事也耽误了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平常训斥我,各种道理一套一套的,现在轮到你们了,怎么没话说了?”
三阿哥和皇上自知理亏,乖乖听训,不敢回嘴。
子涵还威胁他们,“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两位太后,让太后教训你们。”
皇上低声抱怨,“你倒反天罡,还敢教训我们了!”
“我就是教训了,皇阿玛不高兴,那就打我板子吧!”
皇上愤愤说道:“哼!回头就给你找个恶婆婆!看你怎么嚣张?”
子涵眼睛一亮,“恶婆婆好啊!我喜欢恶婆婆!我正愁学了一身本领,无处使劲呢!别说一个恶婆婆,就是一家子恶婆婆,我也能给他们摆弄的服服帖帖。实在摆弄不了,我就砍了他们,反正我的叔叔是皇上,您总会包庇我的,是吧?皇阿玛!”
皇上喝了醒酒汤,慢悠悠站起身。
“唉,这可说不好。要不要徇私,且看你的表现吧!”
子涵护送皇上回宫,当晚就住在宫里。这是常有的事情,三阿哥和塔娜也没在意。
过了两日,子涵从宫里回来,之后很久都没再进宫。
刚开始三阿哥和塔娜都没发现不对,还是皇上和十三阿哥提起这事,三阿哥才跑回家询问子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