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外头传来棒梗发抖的声音。
“飞哥,是我。”
阎解放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一半,他轻轻地舒出一口浊气,仿佛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许多。他缓缓地抬起手,准备去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。
张成飞却一把按住他。
因为棒梗的声音太紧。
像是被人捏着脖子说话。
张成飞隔着窗纸,声音平稳。
“红糖买着了?”
外头沉默半秒。
“买……买着了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八……八分钱。”
张成飞眼神彻底冷了。
荣记红糖,半斤一毛二。
棒梗记价从不记错。
窗外的人,根本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张成飞退后半步,手指压向阎解放。
别动。
下一息,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。
紧接着,有人扯开嗓子大喊。
“警察!都不许动!”
贾张氏尖叫一声,盆碗摔了一地。
何大清突然用力推开房门冲了出去!刹那间,整个前院仿佛被点燃一般,灯火通明,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起来。而此时此刻,张成飞却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的屋子里,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窗户纸。透过微弱的烛光,他清晰地看到窗纸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——那正是棒梗!然而,就在这时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:在棒梗的影子旁边,竟然缓缓浮现出另一只举起枪支的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