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棒梗进荣记了,红糖买了。嘴也欠了,按你教的说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出来的时候,被一个灰棉袄叫住了。”
张成飞眼神一冷。
“人呢?”
“棒梗跟他走了。”
屋里骤然沉下去。
阎解放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我让小子跟着,跟到煤市胡同口跟丢了。那边岔路太多,灰棉袄像提前踩过点。”
张成飞没骂。
越急越不能乱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火柴点灯。
火苗亮起的一刻,窗纸外忽然晃过一道影子。
有人站在外头。
张成飞吹灭火柴。
屋里重新陷入黑暗。
阎解放手已经摸到板凳腿。
外头那人轻轻敲了两下窗框。
一下重。
一下轻。
不是院里人的习惯。
张成飞走到窗边,没有开窗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