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里德盯着手机,然后狠狠把它摔在墙上。
卡拉吓得后退一步:“谁的电话?”
“魔鬼的。”里德喘着粗气,然后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准备一份声明……支持尊重选举结果,呼吁两党合作确保平稳过渡。”
“但基金会的承诺——”
“监狱里用不了竞选资金。”里德苦笑,“深瞳……他们比自由灯塔更狠,至少自由灯塔给你钱,深瞳直接拿枪指着你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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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深瞳安全屋,同日傍晚。
菲利普·克劳福德走进房间时,手在微微颤抖,他五十八岁,自由灯塔经济委员会主席,代号“会计”。
过去十年,他通过离岸基金为组织输送了超两千亿美元,现在,他坐在深瞳的谈判桌前,感觉自己像个送上门的祭品。
房间很简单:一张金属桌,两把椅子,没有窗户,唯一的装饰是墙上的摄像头,红灯亮着。
门开了,严飞走进来,没带保镖,只拿着一份文件夹,他坐下,把文件夹放在桌上。
“克劳福德先生。”严飞说:“感谢你的勇气。”
“不是勇气,是求生欲。”菲利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沃恩曝光后,组织里一半的人想逃,另一半想发动内战,我是少数还保持理智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务实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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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商人。”菲利普强调,“商人懂得何时止损,继续战争,我们会输掉一切——金钱、自由、生命;投降,至少能保住一些东西。”
严飞打开文件夹:“那么,让我们谈谈投降条件。”
第一页是名单,十二个人名,照片,履历。
“刺杀肖恩未遂的主谋。”严飞说:“从策划者到执行者,全部,我们要他们。”
菲利普看着名单,呼吸变重:“这里有些人……已经在‘意外’中死了,你们知道的。”
“我们知道其中三个死了。”严飞用手指点着另外九个人。
“这九个还活着,两个在联邦证人保护计划里,三个躲在海外,四个还在自由灯塔的安全屋里,我们要他们——活捉,公开审判。”
“这等于让我们亲手处决自己人。”
“这是诚意。”严飞说:“你们试图杀死下一任总统,不交出凶手,谈判免谈。”
菲利普沉默了很久:“我需要……某些保证,他们的家人不受牵连,审判过程公平——”
“没有保证。”严飞打断,“他们是恐怖分子,将接受恐怖分子的审判,但如果你配合,我可以承诺……刑期而非死刑,在某些情况下。”
“某些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