襁褓中的婴儿嗯哼了一声,眼睛先微微睁开,许是周围环境还是陌生的,许是面前一只和他差不多大的老鼠,许是瞧见罗彬是个完全的生面孔,他愣了一瞬,就开始瘪嘴,然后嘴巴张大,那表情是哭,很伤心,却没有发出声音,一时间,他好像快背过气儿,嘴唇都一阵发紫!
罗彬才立马将他抱起来。
哇的一声啼哭,那才叫撕心裂肺。
灰四爷一下子窜上罗彬肩膀,吱吱一声尖叫。
“再哭,四爷把你舌头咬了去!”
哭声当然变得更大了,灰四爷急得在罗彬身上上蹿下跳。
罗彬三两步走到一处卦位上,再轻拍两下,那孩子才安静下来。
“卧蚕薄,财库破,天地塌陷,穷途末路。”
“面色如尘埃,一生贫寒。”
罗彬最近看的相太多,摸的骨太多,一眼就看出这婴儿的命数。
只不过除此之外,他手脚健全,面貌也算正常,更没有缺智的骨相。
人这一生,几人能大富大贵?
这一番骨相加气色,无非是说这孩子以后子女缘弱,存不下钱财,碌碌无为。
可这不就是芸芸众生之相?普罗大众之命?
倒是先前遗弃他的女人,看上去神志不太正常。
而畸形往往附带着不同程度的行为问题,智力问题,这事儿罗彬过去三十年就很清楚了。
是,正常人怎么会遗弃掉一个好好的男孩儿?
当然,这件事情还是给罗彬心里埋下一个种子,引起了罗彬更多深思。
“带路,灰四爷,我们把它送回去。”罗彬开了口。
“不怕又扔出来?”灰四爷吱吱叫着。
它爪子还使劲儿刨了刨耳朵,好像终于清净了,它能缓口气。
“你找不到吗?”罗彬听不懂,答非灰四爷所问。
灰四爷一顿,抬腿,连着蹬了好几下,这才忿忿不平地往前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