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霄贤张了张嘴,最终垮下了肩膀。
得,白激动了。
回是回来了,但好像……
跟想象中掌控全场的戏本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现在更像是……
被拎回自家院子里的俘虏?
还是自带绑匪的那种。
任落雨紧紧抱着豆儿,看看一脸生无可恋,被她万分确定身份的夏霄贤,又看看淡定得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的主子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冷静一下。
……
“指挥使大人!”
一名负责查勘最后踪迹的锦衣卫总旗疾步而来,单膝跪地。
他的声音十分急促,更引人注意的是他脸上那份掩不住的惊疑与古怪。
于正心头一紧,沉声道:“讲。”
总旗深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地汇报:“卑职带人沿北偏东方向追踪十里,我们在官道旁一处废弃驿站墙角,发现了这个——”
他双手呈上一小块沾着些许泥污的靛蓝色布料碎片。
“经辨认,此碎片为苏贡极品云锦,非王公勋贵不得用,这碎片与陛下新制的常服……极为相似。”
于正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把接过布料碎片。
总旗继续道,声音更低:
“此外,卑职询问了途经附近的两支商队。曾见一辆马车向北疾驰,他们北去的方向,结合马车速度与时间推算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一字一顿道:
“最终可能抵达的目的地,只有一个!”
“便是京城!”
“皇宫大内!”
皇宫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