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霄贤的瞳孔疯狂地震,世界观再次遭受重击。
但死要面子的意志力,让他迅速给自己的认知打了补丁:
轻功!
这一定是传说中的绝顶轻功!
踏雪无痕,飞檐走壁……
对!
江湖话本里都这么写!
虽然夸张了点,但一定是这样!
他强行按下心里那个这好像跟话本里写的还是不太一样的微弱质疑。
夏霄贤试图用自己理解范围内的知识来解释这超规格的现象。
他定了定神,努力忽略还在发软的双腿,端出帝王的架势。
只是头发被吹得有些乱,对墨南歌没有威慑力。
夏霄贤对墨南歌发出严肃的质问:
“为何不走宫门?”
走宫门他才能亮明身份,才能调动大军,才能实施他的“五花大绑五马分尸”计划啊!
墨南歌正打量着宫内恢宏却略显陌生的建筑,他一脸满意。
听到夏霄贤的话,墨南歌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,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“你这问题真蠢”:
“走宫门?”
他嗤笑一声,语气理所:“等着你那群穿黑衣服的那群人排好队来抓我?”
墨南歌眼神鄙视,真蠢!
夏霄贤:“……”
……好有道理,他竟无法反驳。
他原以为别人蠢,没想到被自己自以为的蠢人鄙视了!
他胸口那团刚刚燃起复仇的熊熊烈火,被这句大实话当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他脑海里那十八道意气风发的旨意,那五花大绑的畅想,那五马分尸的远景……
此刻,在这堵被轻易逾越的宫墙下,在这个用看傻子眼神看他的贼人面前,如同镜花水月,啥也不是!
夏霄贤张了张嘴,最终垮下了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