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确有紧要事宜,不便公开行踪。此事关乎重大,孤亦不便多言。”
“父皇既将监国之责托付于孤,孤必竭尽全力,稳定朝纲,肃清谣言!”
丞相眼里闪过一抹冷意。
夏霄恒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夜色,仿佛在透过黑暗凝视远方的怀州: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查明流言源头,严惩造谣惑众之徒!同时,加紧怀州赈灾事宜,安抚灾民。百姓安居,则谣言自消大半。”
然而,这番看似有理有据,实则回避了核心问题的表态。
这并未能安抚殿中这些宦海浮沉多年的老臣。
天灾未解,皇帝失踪,储君含糊其辞……
这简直是亡国之兆的前奏!
他们不由得想到北方那个虎视眈眈的邻国,若对方得知大夏皇帝生死不明、朝局动荡,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?
要知道,去年邻国境内地龙翻身,伤亡惨重,消息却封锁得严严实实,生怕大夏趁虚而入。
如今形势逆转……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啊!时间长了,其他国家可就……”
御史大夫愁到都要撞墙!
夏霄恒一甩衣袖:“此事,不必再议!父皇……不日即归!各位请回吧!”
“不日”是何时?
无人知晓。
这敷衍之意,如同皇帝那紧要事宜一般,苍白无力。
群臣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失望。
他们沉默地躬身,行礼,然后依次退出。
夏霄恒独自站在窗前,任由冷风吹拂。
他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“父皇!你究竟在哪?”
他并不知道。
方才那位貌似忧国忧民、言辞恳切的丞相,已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府邸,屏退了左右。
书房内,烛光幽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