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歌瞅着他这“炸毛”的样子,纯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“这又怎么了”的茫然。
他歪了歪头,敷衍地点点头,语气像在给一个执拗的小孩下最终判决:
“嗯嗯嗯,不是天残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灵光一现,找到了一个更精准的词,语气甚至带了点安慰:
“你就是……不太行。”
不……不太行?
江落雨听得眼皮直跳。
这怕不是更让人生气吧!
听见夏霄贤一口一个朕,江落雨脑子里嗡嗡的,只觉得这人别是得癔症了吧?
夏霄贤听到“不太行”这三个字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——
“啪”一声!
断了。
连日来的憋屈,化作一股逆流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墨南歌,嘴唇哆嗦着,想要开口却发现用词方恨少。
最终,所有情绪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眩晕感。
他眼睛一翻,身体像根被抽了骨头的肉块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“噗通——!”
世界安静了~!
雨,还在兢兢业业地只浇着他躺着的那一小块地方……
显得极其无情!
……
夏霄贤再睁开眼时,感觉天地倒转,视野里是飞速后退的泥地和某人的后腰。
他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自己正像袋粮食似的被人扛在肩上颠簸!
等他被卸货般放到地上,晕乎乎抬起头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城门楼上两个硕大的字——离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