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南歌用一种怜悯的眼神,上下打量了夏霄贤一遍。
看出了他眼里的怜悯,夏霄贤气得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墨南歌看着他湿透的的身形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种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”的意味:
“控制……算了。谁让你是个天残。”
“天残”?!
又是这个词!
这贼子翻来覆去就会用这个词来侮辱他!
夏霄贤拳头都硬了。
虽然他现在一只手被粗糙草绳绑着,但他还是会略施点拳脚!
他听见墨南歌小声嘀咕,语气尽是嫌弃:
“什么都不会,真是族里的废材。嘁——”
“算了算了,就这么一个同类。”
听得一清二楚的夏霄贤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。
谁是他同类!!!
他可是皇帝!!用不着做贼!!
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是夏土!
他需要去盗窃?
需要与这等无法无天的贼子为伍?
需要被他归为同类?!
“放肆——!!!”
一声怒极的厉喝。
夏霄贤猛地踏前一步,即便狼狈,此刻的他迸发出一股属于九五之尊的的威压。
那威压如此真实,甚至让一旁紧紧抱着孩子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江落雨吓得一哆嗦。
夏霄贤死死盯住墨南歌:
“朕乃大夏天子!岂会与你这等鸡鸣狗盗之徒为同类?!你这狂徒,再敢侮辱朕,朕玉石俱焚也要揍你!”
墨南歌瞅着他这“炸毛”的样子,纯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“这又怎么了”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