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说那边晚上海面上全是渔火,漂亮着呢,你就当是陪朋友散散心?” “赵老板,我想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。”刘玉清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,“我喜静,不喜欢到处跑,而且我也没把你当那种可以随便出去散心的朋友。” 这话有点重,像软刀子割肉。 赵元庆那双总是带着精明劲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。 他是真没辙了,这女人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,看着软,摸着滑,可你想把她握在手心里,却发现她硬得硌手。 她的分寸感太强了,强到像是在两人之间挖了一条护城河,吊桥高高拉起,任你在河对岸怎么吆喝,她连看都不看一眼。 “行行行,不去就不去。”赵元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有些气急败坏地把车钥匙塞回兜里,“那你吃饭没?我给你带点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