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警告过你!感情之事不可强求,强扭的瓜不甜!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吗?
我告诉你你们性格不合,告诉她并非你的良配,是怕你受伤,更是怕你行差踏错!
你倒好!竟用这最下作的手段!”
她极度失望,愤怒得手抖,狠狠捏紧藤条,
“我教你明辨是非,你把这份心思用在了哪里?
用在研究这些操控人心的邪门歪道上,亏你还是联盟会长!你对得起你坐的位置吗?”
她指着周一,
“对得起一心护你的兄弟吗?”
指着门外,
“对得起那些年阿皎的扶持之恩吗?”
云无心心生愧意,早知如此,她都没脸住在云皎这里。
云澜被骂得抬不起头,冷汗涔涔。
云无心痛心疾首,
“爱是能逼出来的吗?上次你软禁她,我打得太轻了,你不长记性。
她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凶手!
你自己呢,蛊虫反噬侵蚀心肺,你好不容易得来的觉醒还要不要?你的命还要不要?”
她扬起手,狠了狠心,毫不留情地抽在云澜的背上,
“这一下,打你欺师灭祖,执迷不悟!”
“这一下,打你心术不正,残害至亲!”
“这一下,打你愚不可及,自毁前程!”
每一下都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落下,力道比打周一更狠。
云澜咬着牙,不敢躲,硬生生受着,背上火辣辣地疼,直到再也挺不住,扑倒在地,奄奄一息。
“少主!”
周一膝行过来,扶起他,向云无心求情,
“姑姑,不能再打了。我们知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,他未必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