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明知故犯!”
她突然停下脚步,猛地从挂架上抽出一根细藤条,狠狠抽在周一背上。
周一疼得一身冷汗,却一声不吭,双拳紧握,身姿笔挺,老老实实受罚。
“姑姑,不要打周一。”
云澜在沉闷的抽打声中转醒,虚弱地倚着门框,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,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云澜。”云无心反手将藤条背在身后,声音很轻,却很冷,
“你过来。”
云澜心头一凛,挪步过去,
“姑姑。”
“跪下!”
云无心猛地一声厉喝,不再是温和睿智的长辈。
云澜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云无心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中的,到底是什么蛊?”
“周一不是都告诉您了。”云澜心虚地垂眸。
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云澜支支吾吾,他从未见姑姑生这么大气,
“是能让她对我心生好感的蛊。”
“放屁!”
云无心罕见地爆了粗口,猛地一拍旁边的茶案,杯盏震得叮当作响,
“难怪当时你那么笃定她会喜欢你,我竟没想到你胆大包天至此!你给她下的,是禁术里记载的情蛊,是不是?”
云澜脸色瞬间惨白,知道再也瞒不住了,颓然承认,
“是。”
“孽障!”
云无心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狠狠戳着他脑门,戳出一片红,
“我早就警告过你!感情之事不可强求,强扭的瓜不甜!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