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碎嘴子,讨打!”
关青青笑骂着,掐着陈远胳膊,心里却是泛着波澜。
……
差五十级阶梯,便要上了山。
却听着山巅,有两道喝骂声响起。
“你个酒疯子,要你交代出你那小徒弟的行踪,怎地,这么护犊子?”
“我徒弟早就下了山,不再回来,他之行踪我岂能知晓?至高路既然开了,你们修习便是,为何非要为难我之徒弟!”
砰。
有人跌倒在地的动静响起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老畜生,我邱工老祖如今寿元将近,至高路开,他欲要攀高便需新的肉身,你那小徒弟不是自称天赋异禀么?如今用来做容器恰是不错……”
“你若若乖乖交代他的行踪,你这把子老骨头,也便免受得折腾了!”
酒池跌坐在地上,脸色冰寒,怒道:
“你做梦!”
“杀了我吧!我徒弟会为我报仇!”
傲立三人面面相觑,
“嘴硬,怎么办?”
“那就宰了去,让老祖搜魂!”
“好主意!”
三人手中短剑赫然向着酒池胸膛刺去。
酒池轻叹口气,闭上了眼。
两个师弟全去北上支援燕国,没想到自己还是被邱工朝廷摆了一道。
如今死便死吧,无所牵挂了。
铿。
酒池听着动静,却未感受到胸口疼痛。
便是睁开眼,眼前赫然是一道白衣背影。
“你们要找我?”
“好哇,我就在这里,让你们老祖,来同本皇请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