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锦衣卫,看着短剑如泥牛入海,瞬间崩碎,便是齐齐看向眼前这突然出现的白衣身影。
“你,你……”三人惊得说不出话来,脑子轰鸣半晌,才反应过来:
“你便是那个小徒弟?”
陈远兀自点头。
忽地大手一扬,巴掌如雷,“啪”得一声掌雷,扇得三人直直毙气。
再回溯,活了其中一个,陈远怒斥道:
“滚回去,让你们老祖来见我,若不敢来,邱工该易主了!”
被回溯复生的锦衣卫,张大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犹如一尊神只的白衣,便是浑身禁不住得发颤,才消化了陈远口中话语,忙忙一跌一撞地飞出了山头去。
身后,酒池愣愣地看着这道熟悉的白衣。
三个神通修士,一个巴掌便扇死两?
还放了“邱工易主”这番狠话……
酒池小心地,试探问道:
“是…是陈娃子?”
白衣傲立,冰冷,似隔绝人之千里。
最终怔了半晌,才缓缓转身。
“是我。”
“师父,别来无恙。”
酒池年岁大了,便是情绪也变得憔悴。
听着陈远那句问候,一下没有绷得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关青青这时也走进了山门里边,轻声问候:
“师父,地上凉,快起来……”
酒池一听,更绷不住了。
哭得越来越凶。
“……”
陈远与关青青相视一笑,却是守在酒池身边,静等他宣泄。
都说人老以后,便有了孩子气,此话看来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