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陪你一个星期,我就得睡一个星期,可以吗?” “……”她垂下眼,“你决定就好,我怎样都行。” 她毕竟还小,没有察觉到话语中透着浓浓疏离感,却敏锐察觉到那一瞬间,族长大人眼神流露出深深哀伤。 他们的关系很难再修复了。 但为了缓和关系,她主动说:“或者我也休眠一星期?” “不,”族长缓缓摇头,“你还小,得等你到20岁的时候,也就是十一年后才需要休眠。” “哦——所以这十一年我要一直守望着你?我要孤独十一年?” 她尽量命令自己不要哭,她要冷漠,就像外面的冰块,只有风能融化她。 族长勉强笑着,“没有那么久,我会陪你7天,休息休息,再陪7天。” “可哪怕这样计算,我也有五年半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