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习以为常,十分淡然地与之对视。 最后还是钱大勇先没撑住,表情垮了,按揉面皮道:“你小子哪来的怪才……罢了罢了,到底是将回故土心血来潮,偶尔的一时兴起,也非要紧的事,不看便不看。” 裘明此时才见缝插针:“我觉得那老大爷没藏什么东西。” “怎么说?”钱大勇立即盘问。 “聊了数句,我发现他性格较乖僻,似乎对弦月心存某种芥蒂,所以孤身在外,离群索居,倒是跟财宝、宝物之类的无缘。” 钱大勇听了,沉吟片刻:“弦月啊……也是一笔烂账,不过咱们顶多在桃杏岛歇歇脚,不几时就得走,也没甚工夫探讨。” 裘明问:“弦月一向低调,有何烂账?” “海战,”钱大勇简明扼要地说,“外国事务在晖炅国内慧网流传得不多,你们新生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