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用力,就翻到了戚许的身上。 “那个刀穗怎么会给宁峥?” 戚许眨眨眼:“他还真用来威胁你了?” “那物件多重要,怎可随意给人?”沈书元继续追问,手也开始不规矩,一副准备上刑的架势。 戚许一时不察,腰部下意识缩了下,他无奈说道:“是他抢去的,但是时间紧急,我没空和他纠缠。 而且我想着,就算他拿了出来,也威胁不到你,我的清知哪有那么蠢。” 沈书元慵懒一笑,手上微微用力:“戚郎,别想将我架起来烤。 对你,我只会关心则乱,犯蠢那不是正常的吗?” “好清知……”戚许有些受不住,委屈求饶:“我担忧你照顾不好自己,连日骑马,赶了回来,此刻腿还有些不适呢。” “我的戚郎哪有这般孱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