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亿的继承权,又算得了什么? 呵——陆敬安冷笑了声,松开了她。 华浓在京港,出了名的嘴上跑火车,陆敬安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。 “陆律师,别走啊!我们可以商量,脱衣舞你要是不满意,我可以换别的方式啊。” 陆敬安扯下手腕上的护腕,正准备离开高尔夫球场,华浓眼尖地看见了华安,步跟上去,挽住了陆敬安的胳膊。 “浓浓?” “二哥,好巧啊!” 华安神色晦暗,目光落在华浓跟陆敬安的胳膊上:“浓浓跟陆律师认识?” “呀!”华浓装了一下:“忘记跟二哥介绍了,我男朋友。” 华安心里一跳,这个华浓先下手为强? “又换啦?” 华浓心里骂脏话,什么叫又换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