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滚筒洗衣机运行着,是熟悉的机器嗡鸣声,他走了进去,看到洁白的泡沫翻滚涌起又落下,像傍晚汹涌的潮汐。 他是在房间里看到戎渡的,男人正在整理刚换好的床单被罩,祝眠怔怔的望着他高大的背影,这些天一直漂浮不定无所适从的心好像突然安定了。 很奇怪,戎渡身上那种格格不入的距离感又变得很淡,或者说,消失了。 他低低的出声:“戎渡。” 男人抬头望向他,视线温和沉稳,这是祝眠最熟悉的戎渡的模样,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戎渡的模样。 他站在原地未动,男人走到他面前,轻轻将他拢到怀里。 “饿不饿?” 祝眠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很轻的眨了下眼睛,点点头。 戎渡垂首吻了吻他的发丝:“做了你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