渍,晶亮又淫靡。 他此时眼角眉梢俱是春意,哪有半分平日里冷情冷性的孤鹤模样? “先生…啊。嗯啊,你要,干……啊干什么。”明明是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嗓音,却因为过度的情欲而泛着沙哑,往人心上挠痒一般。 分明是疑问,却娇娆得让男人误以为是邀请。 怪不得上了她皇兄的床。 一股难以言说又羞于启齿的嫉妒在沉凝鹤的胸腔弥漫,然而如他这般生来便是高坐玉堂的人又如何能承认是自己小肚鸡肠? 便固执且自欺欺人地将大半过错都推到了这个媚骨天成的女子上。 连带着自己那过盛的情欲。 只想发泄在她身上。 纹样精致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,交襟的衣领大幅下拉,露出精致易折的脊背。蝴蝶骨突出,她那样倾着身,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