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碗,想到肖从章,便觉得更烦心了。 这家伙还是同以前一般,辩不过他便找借口事遁。 难怪他从前那么讨厌肖从章,完全把他当死对头来看。 一声长叹过后,傅重峦思绪放空的看向院外,思索再三,还是决定等肖从章回来,再同他商议一次。 总归,他是不可能留在滁州的。 只是这一等,直到夜色渐深,都不见肖从章归来的身影。 反倒是林修被派回来,面带苦涩的同傅重峦解释。 “郎君,将军他说今夜要交代的事情太多,回来约莫深夜,让你早些休息,不必等他了……” 为啥每次都是他来干这种活?? 林修心中绝望抱怨着,但看到傅重峦染了寒霜的眉目时,又不敢表露出来。 傅重峦面无表情的冷笑了声,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