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长很长。 连云卿送我回房,两人并肩走在廊上,脚下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泛着淡淡的白,偶尔有风吹过,带来院外腊梅的冷香。 走到房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个小小的香囊——香囊是淡粉色的,上面绣着几朵小小的玉兰,针脚虽然不如绣坊的绣娘工整,却带着种笨拙的认真。 连云卿把香囊轻轻放在我手里,指尖碰到我的掌心,带着温度:“这里面装着晒干的玉兰花瓣,是我之前让人收集的。你夜里把它放在枕头边,闻着兰香,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,能睡个好觉,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” 我捏着香囊,小小的一个,却很沉,里面的玉兰花瓣被晒得干燥,带着浓郁的香气,从布缝里钻出来,混着他身上的松烟味,萦绕在鼻尖。 回到房里,我把香囊放在枕头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