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中。 她笑得极淡,淡得宁静,“渊爷的这份好心,还是留给殷小姐吧。” 靳淮岸脸色再度阴寒,他低声咬牙,“柳沛宁,我劝你见好就收……” 柳沛宁轻轻一笑,“不,渊爷的好,我收不起。” 以前是她不知好歹,哪怕他的好带着刺裹着刀,她也照单全收。 那些被划出的伤痕,被她自欺欺人的当成爱的证据珍藏。 现如今一样样摊开,才发现干瘪丑陋,像褪了漆的伪劣首饰,斑驳陈旧,不值一钱。 “晓晓。”妹妹面前,柳沛宁不想和靳淮岸过多纠缠,“你好好养病,什么都不用担心,姐姐最近有点忙,不能天天过来照看你。” 晓晓年纪不大,但思虑很重,柳沛宁怕她想太多,不利于病情的恢复。 “不过,”她轻轻抚着晓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