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国三年,我挣扎着活了三年。 我哪有资格娇气。 我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打量屋内的布置。 我的书房被改成了美甲房,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美甲。 梳妆台上放满了不属于我的化妆品。 就连洗漱间的茶杯上,也用可爱贴纸贴上了“枝枝专用”。 曾经我与许天旭精心布置的房间,现在全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痕迹。 我累了,不想再计较。 我拉开一间客房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 客房里,俨然坐着身穿婚纱的枝枝。 我愣住了。 这件婚纱,是我妈妈的遗物。 她只剩下了这样唯一的一件! 现如今,那件婚纱正穿在枝枝身上。 婚纱上泛黄的部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