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情转身,在两兄妹看不见的地方,抬手抚上心脏的位置。
“滚!”更加绝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。
“我这里不需要没用和三心二意的人!”
“不过,我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,属于你们的财产,我回头分割完毕,会让人送给你们。”
陆砚说完,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离开房间。
“陆砚!”
“陆砚!”
陆凛和陆婉婷想要冲出来,但是被门口的守卫拦住。
陆砚回到房间,身子一个不稳,直接摔在地上。
他没有力气再站起来,只能一步一步爬向放药的地方。
他爬了很久,才终于在心脏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,打开抽屉,抓到了装着急救药的瓶子。
一颗药吃下去,他才感觉好受许多。
他瘫在床上,不想动弹,直到第二天日光把他照醒。
醒过来的陆砚这才发现,他昨天晚上居然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晚上。
没洗漱,没盖被子。
“哈欠。”一个喷嚏打出。
陆砚摸摸头。
好烫。
他成功的感冒了。
看了看松了的假肢,陆砚知道,以后不会再有人给他贴心穿戴假肢。
也不会再有人在他的身后,随时接住摇摇欲坠的他。
他终究同他们是不一样的。
陆砚的烧,一共烧了三天。
他体质不好,就算是小小的感冒,也会很严重。
不过就算如此,他还是趁清醒的时候,安排了不少的事情。
比如,把小白楼的房契地契更改给陆凛和陆婉婷。
给他们开了一个巨额存款的账户。
替他们永久买下谢安澈上次说的厂房……
最重要的是,将陆凛和陆婉婷在国外的信息,全部抹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