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来……”
舒姣略微思索,“两个月派去河默之地赈灾之人?”
“言飞白。”
乾元帝精准道出名字,“一并处理了。”
言飞白,一定跟河默之地的人勾结了。
否则他赈灾过程中,不可能一点儿漏洞都没发现。
若真没发现,那就说明——
要么,他渎职了,没亲自督查,导致死亡、存活名单有问题,他都没发现;
要么,他蠢,被河默之地的人忽悠了。
无论是哪种,都说明这家伙不中用了,得丢。
“是,父皇。”
舒姣应着。
她并不觉得乾元帝的处理方法有问题。
换做她亲自出手,也差不多是这个结局。
想着,她又提醒道:“人倒也不必都杀了。江大人那边修建河道堤坝,还缺些服徭役的人。”
“随你。”
乾元帝并不在乎。
人处理了就行。
既然这事儿交给舒姣,他就只看结果,过程随舒姣折腾去吧。
二人一心二用,一边聊一边处理政务。
很快就把折子批完了。
放下笔的那一瞬间,乾元帝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——
好早。
这辈子没这么轻松过!
于是乾元帝看舒姣的眼神,便越发温和,“回东宫休息去吧。”
“哎?”
“在你回来之前,朕叫人把东宫收拾妥当了。你进去看看,有什么不顺心的,尽管告诉内务府置换。”
太子,住公主府算怎么个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