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秋丝毫不顾,挥舞着青龙刃好似巨龙压下,逼得善童接连躲避,胳膊上,腿上,无不是被青龙刃开出了一条条血印,若不是有蓝月蛇形剑护身削弱了青龙刃的力道,怕是早就被其大卸八块。
连续奋战了几个小时的冷秋,身负多伤,明显体力不支。
在善童巧妙的引诱下,几乎耗尽了体力,被善童反手剑尖划过手臂,抬手一剑将青龙刃斩落,深深扎进了地上。
冷秋紧握右手手腕,气喘吁吁看下,手腕处鲜血淋淋,手指瘫软,似乎无法控制,怕是手筋被挑断了。
冷秋怒而瞪去,善童已挥剑冲来,锋利的剑尖闪出一点寒光,几米开外,剑气已到,强劲的寒风犹如巨蛇之口吞来,冷秋不由后撤几步。
“住手!”
只听一旁闷声急呼,一点寒光飞去。
花福大步冲去,甩手银针,一根接一根的朝着善童飞去。
善童止步,转身躲去一针,迎面再次袭来数点寒光。
善童挥舞蓝月蛇形剑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八字蓝色光晕,叮叮叮,几声清脆的撞击声,几点寒光被击飞。
善童后撤几步,甩剑垂落,低眼瞥下,胸口正中一针银针。
善童心头一颤,眉心不由轻皱,抬眼看去。
花福几步上前,看去一眼冷秋,再看去善童,“不用担心,我的银针没有毒”
善童听闻,神色立马舒缓,一把揪出银针看去,针尖果然银白。
善童反手将银针弹出,扎入一旁的树干之上。
花福深叹,“你看看,这尸行遍野的模样,这哪里像是在和平幸福的社会主义国家?善童,是你把这里变成了战场,他们每个人都罪不至死啊”
善童嘴角挂着苦笑和无奈,缓步走向花福,轻声道,“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今天的结局,我早知道,可是我能改变什么吗?我不能!但是你可以啊,花家也可以!为什么花家不管,是怕惹得一身骚吗?十几年前放虎归山,十几年来放任不管,才造成今天这鱼死网破的局面!你们花家才是那个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的恶魔!”
一米开外,善童突然提剑刺中了花福的胸膛。
花福竟然没躲没闪。
“师父”,冷秋嘶吼一声冲来,竟然被花福伸手拦住。
花福深深看去,善童泛起花白的双眼满是不甘。
花福也是老眼花白,眼中愤怒的光缓缓消散,却流露出一抹心疼和愧疚,开口轻颤,“善童,放手吧,跟我回去,过往恩怨一概不究,认罪伏法你还有机会……”
“不!”善童用力,手中的剑深深插入一截,花福竟然原地未动。
“师父”,冷秋再次怒吼。
花福巍然不动。
善童逼去一双恶眼,狠狠说道,“你别跟我说这样的话,太晚了!你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,你是在可怜我吗?我不需要!到哪儿都是你们眼里必须忠诚狗而已!从一开始分家我就知道回不了头的,死在我手上的人数都数不清,我还有什么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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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善童!”,花福提声怒吼。
善童苦笑,“呵,你还想说什么?劝我投降?不必了,你们别想抓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