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不得不承认自身的劣势。
“厂长,我们是有不少外债,但是别人欠我们的更多。如果能把别人欠我们的,都要回来,我们就没外债了。”
“老张,这种你欠我,我欠他的债,欠的都是国家的钱,谁也不想着还,也不着急还,所以才出现这种局面。”
“可是现在国家不给我们拨款了,我们连基本的生产都维持不了,这么多的工人可怎么办呀?”
“要是现在能有一个给我们出钱的人就好了。”
厂长颓废地叹气道。
花颜给孔文传音道:
“文叔,我说话,只有你自己能听到,别人听不到。
听到这两人说什么了吧,一会儿我让你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
我们跟他们谈一下合作。”
孔文看着花颜,嘴巴一下没动,但是声音确实是花颜的,而且花颜还冲他挤了一下眼睛。
孔文有些惊讶,但是没有慌神,冲花颜点点头。
“先问他们是什么企业?是哪里的企业?”
孔文会意,清了一下嗓子,然后开口道:
“两位领导好!刚才不经意听到你们说厂子的事。
我想问一下,你们是生产什么的企业呀?厂址在哪里呀?”
厂长和老张都愣了一下,然后对视一眼,没有排斥,也没有戒备,而是一种看到希望的架势。
“我们是重型机械厂,厂址在盛京。敢问同志是有什么想法吗?”
厂长如实回答了孔文的问题。
花颜没想到,此时的盛京重型机械厂,就已经面临了资金问题,前世可是到了九几年才改制的。
可能是她的重生,改变了历史的轨迹。
“我听您说企业现在资金上有困难,想让别人入股?”
孔文按照花颜说的提出问题。
“嗯!是有这种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