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炼过!”陈鸢开口道,又辩解道:“不过我读过至少三百部丹道经典,我理论丰富”
楚河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,你读的丹道典籍,会不会是跟你一样的连一炉丹都没有炼过的修士,看了典籍瞎编的”
陈鸢嘴角抽了下,小声道:
“不应该吧,我这丹道典籍,卖的虽然没有【修仙十万问】那样夸张,但也不错呀,印了上千册,还都卖掉了呢,买的都是修士。”
楚河瞅了他一眼:
“你写的阵道,符道,师叔我不懂就不给你建议了,要再写关于丹道的典籍,我给你一个很重要的强烈建议,千万别在上面留名字,小心按你法子炼废了丹药的修士,来找你麻烦”
“师叔,你是说我丹道典籍破绽太多?”陈鸢还不死心追问。
“不能说是破绽太多,只能说是一派胡言,狗屁不通”,楚河毫不客气道:
“罢了,看你我算投缘,当年跟我有旧还修到炼气九层的师兄弟不多了。
我赠你一枚筑基丹,等你筑基之后有更长的寿元,自己去琢磨丹道,阵道,符道”
楚河抛给陈鸢一枚中品筑基丹,与其赠送灵丹宝物给宗门,不如自己随手赠给看得顺眼的人。
没有中间商,还能博人个感激,那些个不相识的炼气修士,便算了,完全是陌生人。
陈鸢大喜:“多谢楚师叔”
“不用客气,我看凭你自己瞎编的能力,也能赚够买筑基丹的钱,我只不过帮你轻松点实现”
正说着,曾吟秋、李竹君联袂飞遁而至。
原来那块临时的令牌里应有禁制,只要楚河带着这令牌在身,李竹君能感知楚河位置。
曾吟秋见面就极为热情,“我听夫人说师兄回宗,立刻便来见师兄”
楚河瞧了眼李竹君,这两人到底是夫妻,且有了身怀灵根的一儿一女。
先不说两人还有没有情愫牵绊,至少是两人利益一体,一荣俱荣,一衰俱衰。
上午李竹君还对曾吟秋咬牙切齿,这会两人应该达成了某种妥协。
“常师兄刚刚从闭关中出来,听到楚师兄回宗,也极欢喜,他吩咐师弟我领楚师兄去云浮殿见他,师兄回宗,顺手救了晏儿一命,等见了常师兄后,便到师弟我那处。
夫人已上晏儿准备了酒席,给师兄接风洗尘”
“接风洗尘便不必了,我喜欢安静”,楚河拒绝道。
曾吟秋目光闪烁,赶紧给李竹君一个眼神,李竹君上前拉起楚河袖角,软语央求道:
“楚师兄,咱们从上次分别已有几十年不见了,等下次再见,说不得是百年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