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会听说陈庆之带着五千陌刀军突袭自己的五万大军,忍不住的冷笑道:“简直就是欺人太甚,仅仅五千人马,也敢螳臂挡车挡我的路!”
庞会眼见陈庆之的军队人数较少,心中暗喜,决定孤注一掷,将手中的五万大军全部投入战场,企图一举击溃陈庆之。
然而,他万万没有料到,西凉铁骑此时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士气低落。尽管他们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,但面对陈庆之严密的军阵,却始终无法迅速突破。
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激战,庞会终于艰难地冲破了陈庆之的防线。他长舒一口气,以为胜利在望,于是毫不犹豫地率领大军直捣花木兰的领地。
然而,当庞会真正踏入花木兰的领地时,他才惊恐地发现,这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陷阱和伏兵。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,庞会完全乱了阵脚,慌乱之中,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——弃军而逃!
庞会的这一举动,让他的五万大军瞬间陷入了绝境。失去了主将的指挥,西凉铁骑顿时乱作一团,被花木兰的军队轻易击溃。
与此同时,陈庆之的压力也骤然减轻。他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,果断下令与花木兰的军队会合,共同对庞会的西凉铁骑展开猛烈的攻击。
庞会在逃亡的过程中,由于慌不择路,竟然误入了白狼山的死亡禁区。这里地势险峻,布满了各种危险的陷阱和猛兽,一旦进入,几乎就是死路一条。
陈庆之眼睁睁地看着庞会的军队消失在白狼山中,心中懊恼不已。原本已经到手的胜利,就这样因为庞会的临阵脱逃而化为泡影,他的心情自然是非常不爽。
令人惋惜的是,白狼山地势险峻,危机四伏,稍有不慎便会损失惨重。考虑到这一点,陈庆之果断下令停止追击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。
这样一来,梁军成功地完全掌控了白狼山,与猎虎关的白起形成犄角之势,进可攻,退可守。他们既可以向南攻打仓城,也能够向北进攻玉门关,战略地位十分重要。
然而,韩信却与众不同。当他看到众人都摩拳擦掌,准备乘胜追击时,为了给大家降降温,他毫不犹豫地提出了全军休整的建议。
秦子玉在分配好各部的任务后,便亲自率领薛仁贵前往伤兵营巡视。当他们距离伤兵营还有两里路时,突然,一队西凉铁骑如饿虎扑食般冲杀出来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,秦子玉并不想在已经稳操胜券的情况下大开杀戒,徒增杀戮。于是,他当机立断,命令薛仁贵高声喊话,劝对方投降。
可惜的是,尽管薛仁贵声嘶力竭地呼喊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无奈之下,秦子玉也只能无奈地发出了击杀令,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爆发。
韩信得到消息后,心急如焚,一路狂奔而来。然而,当他赶到现场时,战斗早已落下帷幕。
“主公,属下来迟一步,罪该万死啊!”韩信满脸愧色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洪亮地向秦子玉请罪。
秦子玉站在那里,面沉似水,双眼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地盯着韩信,一言不发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子玉终于缓缓开口:“征东军团,看来是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韩信的心上。
韩信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磕头如捣蒜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主公饶命!主公饶命啊!”
秦子玉见状,冷哼一声,转身拂袖而去,留下韩信一个人在原地,如遭雷击,茫然失措。
樊梨花得知秦子玉等人到来,亲自设宴款待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,樊梨花趁着几分酒意,壮着胆子向秦子玉提出了一个请求。
“主公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樊梨花起身,端起酒杯,走到秦子玉面前,恭恭敬敬地说道,“我想恳请主公将万夫长薛丁山调至我的麾下。”
秦子玉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,婉言拒绝道:“这是陌刀军团的内部事务,你应该先与薛仁贵统领商议一下,等你们达成一致意见后,再报请李嗣业将军批准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