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发呆一会儿后,她打开洗漱台下方的柜子,整套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旁边,摆着几盒避孕套、润滑剂和一堆情趣用品,甚至还有……一根假的男性器官。
那根显眼的东西用透明塑料盒装着,样子十分逼真,连纹路都刻画得栩栩如生,女孩第一次见这种东西,打量了好几秒,甚至在心里把它和某人的做对比。
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,她脸一热,赶紧拿出要用的物品。
仓促间,那根东西被碰倒,骨碌滚到地上,她起身放好洗漱用品,走过去将那根东西拿起来,打算扔到柜子最里面。
只是刚拿起,浴室门就被敲了两声,还不等她动作,男人便推门进来了。
董昭月立马把那根东西藏在腰后,看向进来的男人快速说道:“我要洗澡了,你快点出去。”
陆聿森看着那张有点慌张的脸蛋,视线落在她背着的双手,一时间,昨晚吵架的画面又浮出来,让他立即生出几分烦躁。
男人将她的衣物和安睡裤摆放在置物架上,转过身来看她,眼里带着点阴沉:“董昭月,同一个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。”
什……什么?
陆聿森面无表情,朝她伸出手,语气阴沉:“大晚上我不想吵架,拿出来。”
察觉他什么意思,她皱眉道:“我没偷别人的手机。”
男人依旧伸着手,没收回去也没说话,静静看着她,冷着一张臭脸。
“什么都没有,我真的要洗澡了。”她有点欲哭无泪道。
陆聿森不再跟她废话,一步上前,抓起她的手腕抬到两人中间。
女孩的手白嫩细腻,虽然假阳具有包装隔着,但还是给人一种她直接握住的错觉,男人额角一跳,弄得好像是他自己被她握着一样。
陆聿森看向她涨得发红、羞愤至极的脸蛋,咳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:“你说出来不就行了。”
难道她没说吗,董昭月又羞又愤地把那根东西甩在男人的胸膛上:“这么想要给你行了吧!”
说罢,她闷红着脸气冲冲要出去,像是要找个地洞藏进去。
两人什么没见过没做过,但她就是很尴尬很丢人,或许是因为,她刚才在心里作了某种对比。
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帮她调好花洒的高度,不自然道:“行了,是我错怪你,快洗澡吧,很晚了。”
话罢,他捡起地上的东西扔进柜子里,显然也看到了避孕套和那堆情趣用品。
男人出去后,她才闷着脸开始洗漱。
虽然昨晚吵架之后,他下定决心打算不再对她热脸贴冷屁股,因为那样只会让她越来越嚣张,但他早已习惯照顾她,因此站在吧台边煮玫瑰红糖水时,男人完全不觉得他现在的行为背弃了自己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