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帝妄语酬微物,归宫偿币慰商流。”
“这首诗很有意思,它描述的是一次与龙同游,其中涉及了借衣服、事后觉得酬谢不够又补钱给商家这种非常生活化、人性化的细节。”
“如果龙是政治虚构,那没必要编造这种琐碎、略显窘迫的轶事。”
“这首诗更像是对真实经历的记录,只不过记录的对象超越了常人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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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月立刻举手反驳,得到允许后起身:
“苏景同学,这首诗恰好可以用我的观点解释啊!”
“这正说明了龙可能是某个被神化的人,或者是夏霄贤为了塑造与神龙同游的亲近感而编造的故事。其目的还是为了统治!”
“如果是真正的、神话意义上的龙,它需要向凡人借衣服?还需要皇帝替它付钱?这太不符合神话设定了,反而更像是一场编造的梦。”
苏景闻言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没再争辩,平静地坐下了。
那副“事实如此,多说无益”的态度,反而让柳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柳月“切”了一声,小声嘀咕:“傲个什么劲!装逼男!”
陈骁却来劲了,对着柳月:
“柳月同学,你这就有点双标了。”
“我们说正史你说政治宣传,说诗文你又说文学想象,连皇帝本人的逸事你都说可能是编造。”
“那我问你,《菊笔记》里记载的任落雨母子遇龙获救,长寿百六十岁,其称为神侍,这又如何解释?”
“任落雨在《大夏史》里是有明确记载的真实人物!”
柳月不甘示弱:
“《菊笔记》只是笔记小说,文学价值高,但史料价值打大折扣。”
“至于《大夏史》记载任落雨,只能证明她是个长寿者,不能直接证明她遇龙。神侍称呼,完全可能是她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而贴合神龙传说造势。”
“很多古代人都爱用这类手段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实物证据呢?”
“考古发掘了这么多年,可有一块龙的化石出土?”
“如果没有化石,那么所有的文字记载,都可以被解释为文化现象和意识形态构建。”
陈骁被噎了一下,扇子也不摇了,争辩道:
“那如果是龙这种超越寻常生物的存在,它离开或消失后,身体也随之消散,或者根本就不是我们理解的血肉之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