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都不装,还真是无趣!
“抱歉,抱歉!刚刚,刚刚没忍住。”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!”
林薇脸色瞬间慌乱,快步跑到他身边。
伸手想碰他的后背,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?帝爵,你有没有摔疼?都怪我,都怪我!”
她说着要再靠近,帝爵却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率先倾身靠近。
他的吻落在她唇上,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,可那双深邃眼眸里,却没有半分情意存在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林薇身体的僵硬,感受到她回应时的刻意,这些细微破绽。
就这也敢扮演她?
有趣!
吻持续了好一会儿,帝爵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暧昧却藏着冷意。
“薇薇,你真是位迷人的可人儿,将你给我吧。”
他伸手想抱她走向木床,林薇却突然按住他的胸膛,眼神带着慌乱的抗拒。
“不,不行!这里是别人家,我们不能这么做!”
帝爵挑了挑眉,眼底嘲弄一闪而过,故意露出遗憾神色,收回手:“是吗?那还真是可惜,暂且先放过你吧。”
他走到窗边躺下,背对着林薇,看似很快沉睡,胸腔起伏均匀。
可他每根神经都在紧绷,耳朵捕捉着身后动静。
没过多久,身后传来轻微起身声。
帝爵能感觉到林薇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,那道目光没了半分温柔,只剩冰冷的探究与危险。
林薇在床边站了许久,确认他“睡熟”后才轻手轻脚走向门口,木门被轻轻带上,屋子里彻底寂静。
帝爵眼皮微动,半盏茶后突然睁眼,眼底没有丝毫迷茫,只剩清明。
“有趣。”他低声呢喃,“不过,那滋味倒是格外不错。”
他起身走到木屋中央,不再浪费时间。
右拳猛地砸向木床。
“轰隆!”
木床瞬间粉碎,木屑四溅。帝爵弯腰捡起一块粗木头,双手用力掰成几段,反复揉搓折断,做成一根尖锐木刺。
他看着木刺,没有犹豫,反手将其刺入自己小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