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琪儿没说话,但神情看着给人感觉很不安,就仿佛工作结束后,回家路上遇到有魁梧大汉尾随的少女一样。
罗宁心里乐的不行,但表现上却没有显露分毫。
整理好床铺后,罗宁开始脱白衬衣。
这下瑞琪儿是真急了,不光嘴上了叫嚷起来,同时还伸腿踹罗宁,试图将罗宁给踢远一些。
罗宁就没有惯着她,抓住脚踝一提,差点给瑞琪儿来了个一字马。
等到瑞琪儿小脸皱成一团后,罗宁才松开手,随后换上睡衣,躺到了行军床上。
见罗宁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,瑞琪儿也安分了下来。
别看她平时头铁的不行,但一到这种关键时候,反而是不敢和罗宁呛声的。
瑞琪儿重新将自己卷了起来毛毛虫的形状。
帐篷内安静了下来,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馥郁着奶甜味的空气缓缓流淌,偶尔响起转辗的声响,但很快也归于寂静,害羞与不安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转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罗宁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朦胧之时,脸颊一侧突然传来一道温软的触感。
罗宁睁眼,发现瑞琪儿正用食指戳自己的脸颊,见罗宁醒来,少女立即将柔夷收了回去,并睁着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眸,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。
“你真是又菜又爱玩,是不是非要逼我躺到你那边去,你才会乖。”罗宁磨着牙花子道。
瑞琪儿轻哼了一声,不知是反驳自己不是“爱玩的菜鸡”,还是纯粹觉得罗宁只是嘴上说说。
罗宁不再搭理,闭眼准备休息。
可合眼没一会,仅有两被之隔的少女又开口了。
“我睡不着,咱们来聊聊天吧。”
罗宁睁眼,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头顶的魔法灯盏。
罗宁上辈子有个朋友,他养了一条哈士奇,他最喜欢做的不是遛狗,而是半夜把狗子揪起来大力薅上一通,然后在放狗子回去睡觉,一晚上要整个七八回才甘心。
罗宁问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,朋友幽幽的说,只有让狗子也体会到半夜被叫醒的痛苦,之后自己才能睡的安稳。
罗宁现在多少有点体会那位朋友的心境了。
“你在耶芙娜那边也这样?”
“嗯呢~”
或许是夜深了的缘故,少女的声线少了一份清脆,多了一份软糯,
这种声线很勾人,就好像有人拿着散发着暗香的发丝,轻轻的撩动你的鼻翼一样。
“她竟然能熬得住,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