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到了餐车吃饭的时候,汪新有些不满的对着叶晨说道:
“闹半天你跟那个瞎老头不认识啊?那你把这车票给补了算是咋回事儿?以后这车上没票的,你都补了得了,我看你挺有钱的。”
马魁冷漠的看了眼汪新,觉得他跟他老子一样,都是个冷血动物。叶晨只是笑了笑,然后对着汪新说道:
“别人我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但是他不一样,只要是他以后坐这趟车,只要是我看到了,他的车票我都补了。
这跟有钱没钱没啥关系,他丢了女儿,就说明咱们这些当警察的工作没做到位。你说我是愧疚也好,替前辈的错误买单也罢,不管咋样,我都会这么做,有钱难买我乐意。”
马魁在一旁赞许的点了点头,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:
“没错,这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碰到这种特别困难的人,那就得伸把手啊。这种事儿没理由你个当徒弟的意识到了,我这做师父的却无动于衷,也算上我一个,以后他的车票,咱俩共同承担。”
汪新撇了撇嘴,然后斜睨着二人,搞怪的伸出了手说道:
“那什么,我也挺困难的,要不然你们也帮帮我得了。”
汪新的漫不经心的和冷漠明显的激起了马魁的怒火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汪新。叶晨这时一把将汪新的手给打到一边,然后说道:
“你爸是机务段的副段长,咱们整节列车都得听你爸的喝,你跟我说你穷?上坟烧报纸,你搁这儿糊弄鬼呢?!”
整个铁路职工大院儿,要说小日子过的最滋润的,莫过于汪新家了,不提工资,从日常的伙食就能够看得出来,汪永革在衣食住行上,从来就没短过自己儿子的时候。再加上他们父子俩都参加工作,属于整个大院儿最高收入人群的那一拨,跟火车司机蔡大年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。
马魁冷哼了一声,然后对着汪新说道:
“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,手腕子好利索了就出来瞎得瑟,用不用我再给你来那么一下?”
汪新一副二皮脸的模样,往身后的座椅一靠,然后说道:
“我上次也就是没留神,这才让你有机可乘了。”
马魁嗤笑了一声,语气玩味的开口说道:
“听你这意思,我跟你动手前,还得跟你打好招呼,让你提前准备准备?”
“那倒是不用。”汪新双手交叉,依偎在桌面,摆出一副上级跟底下同志谈心的架势,然后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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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有些情况吧,你不太了解。咱呢,是警校第一,擒拿,侦查,射击样样满分儿,尤其是这个射击,人送外号小枪王。这事儿自个家知道就行了,千万别出去说啊,低调。”
马魁看着汪新无耻的样子,有些无语,沉默了片刻,突然对着叶晨问道:
“叶晨,你不是说跟他要比武决出师兄弟的归属吗?比了吗?没比的话这次回去就比一比吧,我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天老大,地老二,他老三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师父呢。
还有啊,汪新,我告诉你,对于咱们乘警来说,枪在火车上基本都用不上,至于是什么原因,就不用我再继续啰嗦了吧?对于咱们来说还是得看手上工夫。你说得再天花乱坠,手上工夫不过关,也还是沙漠里的猴子,狒狒(废废)。”
汪新对于马魁还真没怎么瞧得上,这也是他对胡队给自己安排马魁这么一个师父的最大不满之处理,他从来都没觉得马魁够资格来教自己。只见他哂笑了一声,然后说道:
“合着就你最能耐了呗?你这么能耐咋还干着乘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