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写诗向她表达倾慕,她居然也敢写信回应,一点都不避讳。
府里的老仆见了,私下劝她这些信还是少写为好,免得让节度使多心。
薛涛却没听进去。
显然,现在的她已经忘了,自己能从乐籍里被韦皋抬举到这般地步,全是靠的韦皋。
若韦皋想收回这份恩宠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屏幕前的观众看到这里,忍不住议论起来:
“这女人,怎的如此糊涂?韦皋待她够好了,还敢和旁人眉来眼去?”
“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……她要是懂收敛,也不至于后来出事。如果评的不只是‘文采’,单论行事,她肯定上不了榜吧?”
光幕下的观众看到这里,忍不住议论起来:
“这女人,怎的如此糊涂?韦皋待她够好了,她居然还敢和旁人眉来眼去?”
“呵呵……她孤苦的一生,也有她自己作出来的原因吧?”
“她要是懂收敛,也不至于后来出事。唉……如果评的不只是‘文采’,单论行事,她肯定上不了榜吧。”
“这也怪不了她吧?毕竟才十六七岁,突然被这么多人捧着,又是送东西又是写诗的,难免迷了双眼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别人不清不楚?韦皋就算再宠她,恐怕也忍不了这种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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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你还真别说!我就知道一个人绿帽子被戴得老高,却忍气吞声做乌龟的人!”
“嘘!!!看直播!后面肯定要出事了!”
“……”
视频继续直播,
“果然,没过多久,韦皋就知道了这些事。
有个幕僚把薛涛给别人的回信抄了一份,呈到他面前。
韦皋捏着那张纸,越看脸色越沉,最后‘啪’地扔在桌案上,对幕僚说:‘她竟忘了自己的身份!我抬举她,不是让她在外头与人传这些暧昧话的!’
薛涛虽不是韦皋的妻子,也不是小妾,但韦皋对她的心思,府里上下都看得明白。
他没让她再做乐妓,给她校书郎的职位,让她体面地出入幕府,本是想把她留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