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给她们30万日元,她们就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。”
他轻声给刘斌解释道:“一晚上随便你怎么做。”
“啊?!”刘斌被他的话惊醒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舞池里曼妙的身姿,脸更红了。
“这——这不合适吧?”
“是不合适,你都忘了你是谁了,同志。”
李学武拍了拍他的后背,提醒他道:“眼前的这一切,不过是金钱堆砌起来的梦幻泡影罢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松野给了她们足够多的钱,你觉得她们会愿意给我们跳舞唱歌吗?”
他打量了刘斌的脸色,意味深长地讲道:“他们就是在等着看你出丑呢,让让他们有谈资。”
“在他们的印象里,咱们就应该是这种货色,跟几十年前的旧社会一样。”
他越说,刘斌脸上的颜色越浅,直到他提起组织纪律,刘斌脸已经变成了白色。
“放轻松,我的同志,我们就是来批判他们的。”
李学武笑了笑,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坚守住本心,你看到的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你。”
刘斌已经不敢看了,他没有这么强的意志力,很怕自己再沉迷其中。
惊醒后的自责让他陷入到了一种悲观的情绪当中,觉得自己就是个坏东西,没有坚守住底线。
其实说起来,他什么都没干,或许心里已经想过了,但是没有付诸实际行动。
多少人内心都住着一个恶魔,只要没有表现出来,那都是正常人。
歌舞伎的表演无非就是那么几种,换成本地的特色曲目,他们又听不懂。
如果松野幸吉真让这些姑娘们唱十八那啥那啥,李学武就真觉得对方是欺负人了。
十点钟不到,节目就已经结束,松野幸吉明显没有尽兴,笑着送了他们上车后又回去了。
刘斌有些怀念地看着红红的灯笼,李学武却是淡淡地讲道:“你信不信,咱们一走,他就会出来。”
“呃?”刘斌明显是不信的,可他又不敢说出来。
“不信你就让司机在这等一等。”李学武好笑道:“不差这么一会了,用不了十分钟,他就会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斌不解地问道:“是制造什么假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