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念生不是他的兵,他就算再怎么要求,对方也一定会将这件事汇报给周万全。
那么他就必须要让周万全接受他的观点,认定是孙明自己搞出来的这些事,于喆也是无辜的。
当然,孙明攀咬出来的三禾株式会社这件事也是子虚乌有,在红钢机缘与三禾即将开始重要合作的关键阶段,不应该被这种子虚乌有的调查所影响。
理由倒是很充分,就得看周万全怎么看了。
考虑一下调查成本,是否有必要冒着影响合作的风险,去申请调查部的介入。
再一个,此时与苏维德的合作,是否会因为这件事主次转换,成为他站稳脚跟的助力。
这是周万全可以考虑的内容。
但绝对不是于喆应该考虑的。
此时的于喆可谓是六月天的窦娥,攥着纪监的椅子不撒手,任凭他们怎么劝就是不走。
“不走!不走!我不走——”
于喆扬了二怔的德行上来了,摆了摆手道:“啊,请我来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?”
“说我干了哪些丑事,做了哪些坏事,当着我同事的面,当着我爱人的面,当着我家人的面!”
他手指着抓他来的干部嚷道:“现在你告诉我,我没事了,可以走了,想得美——我不走了——”
他真豁得出去,使劲将那些干部从羁押室里推了出去,自己给自己锁在了里面,还把钥匙拿走了。
“你——你不能不讲道理!”
刘干事也是急了,红着脸讲道:“我们是按程序办案的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!”
“对,你们没错,我错了!”
于喆滚刀肉一般,自顾自地躺在了小床上,哼哼唧唧地说道:“今天说破了大天去我也不走了!”
“于喆!你想干什么!”
值班干部过来训斥道:“你是想耍无赖吗?”
“我耍无赖?我耍无赖?”
于喆起身满眼愤懑委屈地喊道:“好,我今天还就耍无赖了,他苏维德和周万全要是不在广播里给我道歉,不在报纸上刊登道歉信,恢复我的名誉,我还就不出去了,就饿死在这,让你们这里遗臭万年!”